“怎麽樣?考核是不是滿分?”
在一個酒店的總統套房裏,段遇看著在客廳裏喝著紅酒的紀幻靈,挑了挑眉,信心滿滿的問道。
“九十分,許瀟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。”
紀幻靈頭也不抬,從醒酒器裏倒了兩杯酒,一杯遞向了段遇。
“我不喜歡喝酒。”
段遇沒有去接,不管是再高檔,一口好幾千的酒,他都沒興趣去嚐。
這就好像在你的麵前有一桌子的米其林級美食,但卻是用變質的食材做的,吃了一定會拉肚子,問你吃,還是不吃一個道理。
吃了,保一時口服之快。
但會痛苦好一陣子。
且對身體還有極大的傷害。
拉肚子,對他這種保持鍛煉習慣的人來講,最為痛苦了。
會拉到沒力。
肚子拉多了,真的對身體很不好。
紀幻靈把酒放在桌上,示意段遇主動過來接:“你既然已經猜出了大概的考核內容,那你也應該知道,在某些場合,喝不喝酒,不是你自己說了算。
就算不喜歡喝,也得要把酒量練出來,總不可能你帶著目的去與別人喝酒時,先被別人把話套出來了吧?”
“燒鯰班,到底是做什麽的?”
段遇越聽,越覺得這以後的學習之路,有點兒不太理想化。
他並不想要成為特務。
盡管諜戰片什麽的挺好看。
那是從旁觀者的角度,以看戲的方式,在知道主角怎麽都不會死掉,有主角光環,知道曆史一定會勝利的前提下,才好看的。
要是讓自己去。
整天連睡覺都不敢合眼。
他可不想過這種生活。
“我們還是來聊聊許瀟是怎麽知道你身份的吧?”
紀幻靈沒有與他深聊燒鯰班的問題。
該他知道的,他總會知道。
在他推開了這一道門,踏上了這一條路時,他就已經在路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