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靜,問一個問題,你怎麽會在這裏?你不是應該在影視城麽?”段遇看著許瀟,沒有慌亂,反而很是冷靜。
沒有做過的事情,怎麽也栽贓不到自己頭上來。
她身上的草莓。
他有了別的想法。
紀幻靈也是女生,就算她故意想要引起矛盾,也不至於缺德至如此。
她自己是燒鯰班的一員,可以隨時為了配合燒鯰班放棄很多東西。
許瀟難道也是麽?
真要是讓她誤會被自己給那啥了。
會不會給她留下陰影?
對她真的就公平麽?
有那麽相信自己能夠很好的處理這件事情麽?
眾多疑惑,讓他冷靜。
尤其是許瀟的反應。
過於大了些。
即便是她還很年輕,有可能並沒有這般經曆。
但她的身份是公眾人物,就算真發生了,要麽會選擇直接報警;要麽,會選擇用聲勢小的方式來解決問題;要麽,就直接把他公之於眾,徹底的被全社會唾棄,網暴,得以正義者為民除害。
段遇想到了最壞的結果。
也猜到了這臨時加的一場考核,到底是在考什麽。
考自己能不能給果斷的與自己辛苦得來的一切,包括事業、名聲、以及感情,進行一個直截了當的告別。
就像紀幻靈那般。
他看到了自己在未及時出手時,紀幻靈用“生命”作為代價,會讓自己走上另外一條難以破局的荊棘之路。
盡管現在,同樣很難。
但,就像是解大題,就算這道大題從來都沒有做過,沒有遇到過,第一次遇上。
不要驚慌。
冷靜下來,先分析分析,這一道大題,究竟考的是什麽。
同時,也從另外一個角度想一想。
燒鯰班,真的會如此的無底線麽?
若是自己解決不了這一件事情,他們是直接出來與許瀟進行解釋,還是怎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