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書桃屏住了呼吸,他立馬伸手從自己的背後掏出了武器,而我也正襟危坐,這惡鬼好大的膽子,竟然敢來我的地盤撒野。
我將手裏的茶杯使勁了力氣扔在桌子上,大聲吼了一句:“既然來了,就顯出身來,讓我看看你是什麽類型的惡鬼?竟然敢在爺爺我的地盤上鬧事情。”我和吉書桃身邊的氣壓變幻莫測,這惡鬼倒是有幾年的道行。
這樣飄起來竟然讓我和吉書桃無跡可循,隻有他的聲音在空中不停的飄**著:“我勸你最好不要多管閑事,不然的話,我帶著你一塊兒下地府。”
我冷笑了一聲,說道:“有本事出來過兩招試試看。”我說完這句話之後,身邊便沒了動靜,隻聽到周圍陰風吹動,符咒簌簌作響的聲音。
吉書桃猛地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了一把利劍,朝著空中揮舞著,嘴裏還不停地念著符咒,周圍的氣壓瞬間低了不少,而我也沒有閑著,趁著吉書桃的動作我立馬辨別惡鬼的方向。
下一秒,從門口的方向傳出了惡鬼的聲音:“隻有這個男娃娃死了,我才有機會投胎,我這麽做都是有原因的。”我尋著他聲音所在的方向將一個符咒扔了出去,那符咒正中門邊,卻沒有抓住任何的惡鬼,我冷笑了一聲,喃喃道:“有點意思。”
下一秒,吉書桃便將自己懷裏那根棍子扔了過來,在我捏住棍子的那一刻,它上麵所刻的經文立馬散發出光芒,自動朝著惡鬼所在的方向衝了過去。
我完全被他帶著跑,三秒鍾以後,我便聽到了那惡鬼慘叫了一聲,不錯啊,這棍子當真是靈性十足,我將一個符咒拿出來,撕成了碎片,讓這些碎片圍繞著棍子上的經文,每一個碎片對應棍子上的經文化成了根根金色的針,穿破夜空,對著惡鬼就猛地紮了過去。
惡鬼大罵了一句之後,便留下了一句:“我們後會有期。”隨即,便消失在了我的屋子裏。我鬆了一口氣,吉書桃也收回了陣法,我們二人回到桌子兩旁繼續坐下,吉書桃歎了口氣,說道:“這惡鬼的修為很高,今天晚上用過的招式下一次對他未必有用,所以我們還得想其他的辦法,倒不如你給小宏紋個身吧!這樣他就再也不用擔心被惡鬼纏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