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宏的一番話成功讓我想起了我的爺爺,他從來不會逼迫我幹自己不喜歡的事兒,我有一瞬間的慶幸,慶幸自己不是像小宏一樣出生在這樣的家庭裏。
小宏越說越難過,最終將自己的卷子放下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場,當天晚上,我陪小宏到半兩點多鍾,第二天早上,他依舊像個小太陽一樣出來和我還有吉書桃有說有笑,像是昨天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。
吃完飯小宏非要搶著去洗碗,我和吉書桃對視了一眼,都沒有阻攔他,像小宏這樣心細的男孩子,倘若阻擋他不讓他去的話,估計心裏又該藏事情了,就在小宏洗碗的時候,我們店裏來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她將我的電門一腳踹開,大聲的嚷嚷著:“誰是周一洋,給我出來。”吉書桃抱著手臂就要上前和他理論,我攔住了他,畢竟不知道來者何人,這樣貿然上前去,恐怕不會討著好。
因為來人的大嗓門,我的店門口已經來了一大批的觀眾,他們站在一起對著我指指點點,大意就是說我一天天在外麵竟惹事情,我無視他們的目光,上前禮貌的問這大娘:“請問大娘你找誰?”
那女人叉著腰說:“注意你的措辭,我才四十多歲,你好意思叫我大娘嗎?”
我抬頭看著她臃腫的身體,尖酸刻薄的臉龐,咽了口唾沫,再沒有言語。見我沒有說話,她越發上頭,指著我對周圍不明白真相的群眾說道:“就是他,他拐賣了我們家的孩子,蒼天啊,你們一定要替我做主啊,我就這麽一個兒子,如今還被人給拐跑了。”
這樣說著,他們都坐在地上不停的拍打著地麵,將潑婦兩個字表現得淋漓盡致,我瞬間明白過來,這個女人就是小宏的母親,那個不允許自己的兒子考第二名的女人,得知他的真相後我瞬間就來氣了,上前也不攙扶她,就站在她的麵前說道:“什麽叫做我拐賣孩子了,你有證據嗎?如果沒有證據就敢在這兒胡說八道的話,小心我報警抓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