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一晃,時間再次流過一夜。當清晨的微風透過窗戶的縫隙吹進這間小小的房屋中,少年已經起床洗漱完畢,籃子裏,小白狐也醒了過來,一雙赤紅如火的眸子滴溜溜的轉動,打量著屋子。
少年來到籃子前,看著小白狐道:“你醒了,這麽多天一直帶在屋子裏很悶吧,今天我就帶你出去轉一轉。對了,得給你起個名字,不然總是叫你小狐狸。”
少年沉思,一隻手托起下吧,食指微微敲擊臉頰。
“小狐狸嬌小可愛,一身雪白毛皮,一雙小眼睛炯炯有神,要不叫小白吧。”
冰兒揚起的狐狸頭被這名字雷倒,躺在了暖和的棉花上。少年嘴裏嘀咕半天,說它可愛,說它雙眼有神等等,最後就給出了這麽一個讓它無語的名字,所以它很不滿意,它用小腦袋盯著籃子裏的棉花表示抗議。
少年見它如此,腦袋此刻倒是反應很快,雙手一拍道:“看來你不喜歡這個名字,也罷,我在想想。”
冰兒停止動作,內心不免讚歎一聲:你小子還不算笨嗎。
經過一夜的思考,冰兒已經漸漸明白自己現在的狀況,身上的傷一時難以恢複,外傷易療,內傷難治啊。
自己也再無其他去處,既然命運讓它與少年相遇,那便是一種緣分吧,暫時就跟著他,對他對自己都沒有壞處。雖然內心的仇恨依然在不斷的壯大,但它並不是不明吧,殺它族人的是七星宮,不是眼前的少年,妖族雖曆來仇視人族,但也沒有到了見麵就生死相鬥的地步,況且少年還救了它,隻是這份恩情就足以讓它銘記在心,又豈敢再添殺意,它已經在內心為此前露出的殺心致下歉意。
妖族,殘忍、嗜血、恃強淩弱等等這些無可厚非,是事實,但這不正是它們一族的生存知道嗎?他族人詬病妖族生存之道,也可理解,因為他們不明白,或許他們知道,隻是借此來掩蓋自己的醜陋。任何一個種族的生存發展都不是一帆風順、平平安安,都是在血與火的交織中緩緩前進,或許有一天你走在了別人前麵,但這並不代表你有資格去評判別人的生存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