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悠悠,緩緩而過,冰兒的傷勢正在慢慢恢複,身體不在像之前那般羸弱,現在的它已經可以自由的跑動了,久違的能夠活動活動,這種感覺很不錯。小小的籃子中的棉花被它的康複運動弄的一團亂,有的已經飛出了籃子。
李沐陽除了上山采藥外就研究養父母留下的醫書,偶爾帶著它在村子周圍轉一轉,其餘時間隨便它怎樣,不會限製它的自由。這不,李沐陽又開始了,翻開醫書仔細研讀,這一片將的好像是針灸一道,對於李沐陽的腦回路冰兒也是無語,針灸一聽就是要注重穴位而修行的醫道,他可倒好,找了幾個土豆隨意的拚在一起就當其是一個人,還興趣勃勃的在上麵施針,但一直不得要領,自己還沒發現,它真的為這人著急,怎麽想這樣也不會成功的吧,土豆當人體,虧他想的出來,人體周身大小穴位有七百多個,你就拿幾個土豆就想模擬,異想天開,人體與土豆的差距那麽的明顯,還在那裏糾結為何按照醫書行針卻達不到預期的效果。冰兒從籃子中探出小腦袋,雙眼中滿是無奈,若是此刻能夠說話定要去罵罵他這個笨腦袋。
李沐陽拿著一根針一邊在土豆上插來插去,一邊認真比照醫書,那股認真的勁沒得說。
冰兒從籃子裏跳了出來,像隻靈巧的玉貓一般奔走跳躍,很快就來到少年研究的桌子上,一雙眼眸盯住幾個土豆想要看出個究竟,誰知李沐陽發現後竟是快速的用手將土豆攔起有些警惕的盯著它道:
“白玉,你幹什麽,吃飯時間還沒到,這幾個土豆你不能吃。”
冰兒感覺自己要被這家夥氣死,什麽跟什麽嗎,自己不過就是看看而已,有必要這樣防備嗎?的確這些天來,身體恢複了很多,自然而然的吃的也就多了起來,飯量變大了,一開始少年做的那點根本不夠,所以就衝動了一回,沒有乖乖的蹬少年盛飯,自己跳進不大的鍋裏吃了個飽,自己倒是吃飽了,可惜李沐陽沒得吃,沒得吃不說還要給它洗去粘在皮毛上的飯漿飯粒。好在這村子裏的人都不錯,那天剛好有人過來竄門,順便給他帶來些自家做的餅子,解決了他肚子的饑餓感,至此以後李沐陽每次做飯都會多做些,而且將吃的東西收拾的很嚴密,放在高出,就是為了防止被它給一鍋端了,沒了下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