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護士來了,男人恢複了正常,不再瘋狂大笑,而是溫順地跟著她走了。
然而,男人被帶走的時候還回頭衝我笑了笑,那笑容裏帶著冷漠和諷刺,我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。
張開觀看出了我的不對勁,安慰我說:“他們都是精神病人,是瘋子,你不用在意的。”
我點點頭,但還是心有餘悸,隻是腳步隨著張開觀往前走,但心裏還沒有將這件事放下。
我們隨著指示牌,走到了張開觀預約的醫生的辦公室。
根據規則,先是張開觀裝作我的親屬和醫生交流了很長時間我的病情,然後再由我進去由醫生當麵診斷。
我在外麵的椅子上坐了二十分鍾,張開觀才神色凝重地出來了,並給了我一個堅定的眼神。我苦笑一聲,慢吞吞地走進了辦公室。
坐在辦公椅上的醫生正在紙上寫寫畫畫,不知道是不是在記錄我的病情。我端正地坐在他麵前的椅子上,觀察著他。
這是一個大約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,頭頂已經有一些禿頂的跡象,但還是將頭發梳得整整齊齊。他戴著的金絲眼鏡顯示了他的儒雅,想必是一個對待生活很認真的人。
他看到我坐好,就問道:“您好,剛剛的那個人是你表叔是嗎?”
雖然醫生的聲音十分溫柔,語氣也很溫和,但我還是情不自禁在心中暗罵一聲。沒想到張開觀進個辦公室,還比我長了一輩。
但我迅速調整了自己的心情,麵無表情的回答道:“是的。”
醫生點點頭,說:“我和你表叔交流了一下你的病情,他說你自從失戀以後就每天拿頭撞牆,還說自己經常在鏡子裏麵看到前女友是嗎?”
我……了一會,在心裏已經將張開觀罵的千瘡百孔了,我甚至可以猜到他在說這些話時內心的偷笑。
但說謊就要說全套,我隻好無奈的幫他圓一些細節,說道:“是、是這樣的……我前女友嫌棄我窮,嫁給了一個富二代。我太痛苦了,所以才、才那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