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開觀說道：“我們來的時間應該是他們放風的時間，病房裏幾乎沒什麽病人，都在樓下那片草坪裏。我拐到了一個病房裏，發現了他們牆壁上有很多抓痕，有的還帶著鮮血。”
我皺了皺眉頭，說：“這有什麽稀奇，裏麵有很多狂躁症病人，用手抓牆壁的事也不是做不出來。”
張開觀示意我不要插嘴，接著說：“我知道我剛開始也這麽想的，後來我發現他畫出來了一些圖案，似乎可以組成漢字或者符號。但我還沒看清楚，就就被護士發現了，把我請了出來。”
“接著我就和那小護士套近乎，聊了半天，然後她告訴了我一個很驚訝的消息。”
“這家精神病院已經半年多沒有收新的病人了。”
“半年多？”我重複到，這也就是說，這家醫院的病人都是住了半年以上的。
張開觀接著說道：“那小護士還挺有意思，說她現在工作輕鬆了不少。最近幾個月有好多病人都恢複健康出院了，但也沒有新的病人進來，所以護士的工作就減輕了許多。”
“雖然她是調侃，但我還是覺得很不對勁。你要知道，維持一家醫院的開支是很複雜和麻煩的。如果隻出病人不收病人的話，這家醫院說不定很難維持下去。別說半年，說不定半個月都不信。”
“而且，護士告訴我，那些病人的家屬幾乎都沒有來看過他們。她為此還感歎了一下人性涼薄，連出院的時候都沒有人接，他們悄悄地就走了。”
從張開關得到的這些信息中，我也覺察到了很多不對勁的地方。
從來沒有家人關心的病人突然消失，也不會有人知道，除了護士有時候會想起來，像外人根本就不知情啊。
也許，他們不是失蹤，而是被利用做其他更嚴重的事情了。
張開觀皺起了眉頭，說道：“但那隻是想護士跟我閑聊時說的，根本不能當做證據，也不可能搜查他們醫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