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哥你別這樣,我知道你心裏難受,但是不要這樣折磨自己。”
許立馨任何解釋,任何回答都隻能是無力的,但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的意義在哪,她隻能不住地一遍一遍的重複著自己的畫,兩個人最終還是選擇了將懷裏的男人火化了。
簡單的將他的骨灰裝在了隨身帶的小陶罐裏麵,而這一切似乎也伴隨著他現在的行為煙消雲散了。
“十四,你沒有見識過外麵的世界,今後我會帶你去見識見識,對不起,是我們欠你的。”
這句話他說的其實無比誠懇,其實這當真是他們欠他的!
兩個人相顧無言,過了許久,兩個人一步一步爬上了那個山頭。
就在這個山頭裏麵,再往前走就是十四生活了十幾年的溫馨的小屋子,說是屋子其實無非就是一個地下的地窖,但是對於他而言,張河有道理,相信其實這個地窖更為彌足珍貴。
“咳咳!”
山裏的風晚上的時候要比白天冷了許多,而且這風一吹過不免會帶來身體上的熱量,更何況他們剛剛下過水,身上的衣服難免還是濕噠噠的。
“張哥你冷不冷?”
許立馨手裏邊舉著他們從實驗基地撿到的衣服,不知道該不該塞到他懷裏,瞧著麵前的男人十分冷漠的表情,他其實心裏也無比的自責。
張河微微轉過頭瞧見這丫頭一副皺著眉的苦樣子也知道,可能自己剛剛的表情實在是嚇到他了,或許是讓他又多想了,可是自己真的沒有責怪她的意思,隻是單純的心情不大好。
“傻丫頭,不必要有那麽多的負擔,不是說要去找你哥哥嗎?你交那個日記本拿好,我們有必要去找他們理論一番,你以為呢?”
已經算是這半天以來張河說的最長的一段話了,許立馨一時之間其實心裏感慨萬千,有激動有感激,更多的是深深的內疚和自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