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他們也不必著急,這麽快就到約定的地方去等,他畢竟,老人家說的船隻到達的時間來看的話,恐怕還要再過上20多天呢。
互相對視一笑,張河點了點頭,讓這丫頭先在原地等待他去撿些柴火過來,為了怕會有野獸,所以提前在離開的時候給他做了個活吧,好讓她能夠禦寒,另一方麵能夠抵禦那些個未知的危險。
因為山下就是一些茂密的叢林,所以那些幹枯的樹枝倒也不用花費時間去找,10來分鍾之後,張河就滿載而歸了。
不止如此,他還帶回來了一隻肥碩的野兔子!
野兔子被他用附近的枯草捆住了四肢,綁在了那一截木頭後麵,吊了起來,走起路來一晃一晃的,跟著他回到了他們今天晚上要睡的地方。
“居然有兔子,居然還是這種土黃色的皮毛,我還真是沒見過這種皮毛的兔子呢。”
許立馨瞧著這隻兔子明顯的興趣更大了,但也是幫著張河兩個人一塊將火生了起來,圍靠在火堆旁邊的時候,才能感覺出一絲絲的暖意,這氣溫也逐漸慢慢的降了下來。
但是張河我不打算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就放過這隻兔子,畢竟他還餓著肚子呢,手腳麻利的將這隻兔子的皮毛處理了幹淨,因為附近並沒有熱水,所以他隻好就惦著這隻兔子,走到了附近的一個小水塘。
這血糖是他剛剛找出子的時候早就發現了的,其實就是一個積水潭,麵積還沒有一間臥室那麽大,但裏邊的雨水好在還是幹淨的。
幸好他們隨身帶的瑞士軍刀足夠鋒利,處理起來這些兔子的皮毛血肉,包括骨頭,連帶著筋骨的地方都是十分的幹脆。
處理完這些,他將整隻兔子串了起來,然後這才走了回去,許立馨並將他那些從實驗基地裏拿出來的東西進行分類,還別說這讓他找到一些調料,就是不知道這些調料過沒過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