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琪海讓唐佩佩照顧我,他則匆匆出去了,很快就帶了兩個穿白大褂的。
我躺在一邊的沙發上,喝著唐佩佩沏的茶,正盤算著以前在小冊子上學的辦法,哪一種辦法能解決眼前的麻煩。
“你父親是在和我吃完飯回來之後才這樣的,那天他都遇到了什麽人什麽特別的事?”
見唐琪海安排好醫生之後,我才衝著唐琪海問道。
“小海那天不在,當時我在家。爸爸和你們吃完飯就回來了,獨自在書房待了一個下午,哪都沒去。”
唐佩佩的神情之中透出幾分深思,疑惑的衝著我說。
“晚上呢?”
說話間我已經站起身,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。
“在家吃的晚飯,就回書房去了。”
唐佩佩猶豫了一下,像是要說什麽,但被一旁的唐琪海使了個眼色,她就沒有說出口。
“有什麽事趕緊說,別在瞞著了。”
我有點奇怪,麵對這種情況,他們兩個還有什麽要瞞的。
“父親從前從來不讓我們進他的書房,所以這次我們也不能跟你一起進去。”
唐佩佩抿著嘴有些無奈的說,唐先生其實也很重男輕女,不然也不會直接收養了唐琪海,權當養了個童養夫。
“我隻是想看看裏麵有沒有施術的痕跡,盡量不動裏麵的東西。”
我鬆了口氣,快步走進書房之後,仔細的看了起來,發現整個房間之中都彌漫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。
很像是生土豆的味道,但我想不出什麽法術施術之後,會是這種味道。
我又在周圍轉了一圈,目光不經意間掃了一眼書架上一個打開的盒子,趕忙走過去查看。
我這才認出,這個盒子就是之前唐先生用來裝羅盤的盒子。
那個羅盤還是從我這以一千萬買走的,但現在盒子裏麵是空的。
我在書房找了找,仍沒找到羅盤的下落,隻好衝唐家兄妹問:“你們看到唐先生把羅盤放在哪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