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你家之外,還有什麽人會這樣的禁咒?”
在我看來,這個咒術和直接咒死人也沒什麽區別。
“這個禁咒和我們家的咒術不一樣,我家咒的是人的肉身,不傷魂魄。但我大伯家用的是這種直接損人魂魄的禁咒,但是我大伯已經去世了。”
行雪青一臉的迷惑,有點弄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。
我點了下頭,她大伯我也認識,就是斬老邪。
斬老邪的手段我是親身領教過的,大概的手法的確是直接折磨人的魂魄的。
“你大伯是怎麽死的?”
上次太震驚了,我也沒仔細問過,斬老邪的死因,因此忍不住問道。
“我大伯的死一直都是個謎,十年前大伯突然給我爸打電話,說他當天會死,讓我爸去收屍。我爸趕過去時,他已經死了,我爸對這件事諱莫如深,具體的我也不清楚。”
沉默了一會兒,行雪青才疑惑的解釋道。
“你去問問行先生具體情況,說不定你大伯收過什麽徒弟。”
我想了一下,也隻能想出這種可能性,而且這種可能性也不大,畢竟斬老邪那樣人,性子太過古怪。
“我爸問過他,他隻想收你當徒弟,並沒有收別的徒弟,不過我去晚了,他的東西明顯被人翻過,說不定有人偷學了他的法術。”
這次行雪青的臉都白了,坐在沙發上一臉的無奈說。
無奈之下我隻好拿出趙啟個的冊子,找找裏麵有什麽辦法,能解這樣的禁咒。
我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辦法,隻能打視頻電話給荷苦大師,拜托他幫忙看看。
“你小子不能挑個時間嗎?我也是要睡覺的。”
荷苦接了視頻之後,很是不耐煩的說道。
“這次真的遇到人命關天的難事了,所以我才打攪你的。”
我快步走到床邊,將手機對著唐先生的臉,然後將剛才的經過全都說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