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所有的鬼都打散之後,我才感覺到自己臉上有上有些溫熱的感覺。
隨後摸了一把,就抹了一手的血,同時火辣辣的刺痛感,傳遍了渾身。
我才發現自己渾身至少掛了十多處彩,雖說不嚴重,但每一處傷口都出了血,看著一定相當狼狽。
周圍的燈又全都亮了,我趕忙將大山扶起來,走到隔壁房間去先給他包紮。
他胸口上的傷很重,如果不是他脂肪厚的話,肯定已經傷到內髒了。
“放心,哥們皮糙肉厚,肯定沒事!”
大山側過頭,衝我嗬嗬一笑,隨後虛弱的說道。
“別說話省點力氣!”
看到大山這樣,我更加覺得,這個地方不能久留,我必須得學會冥想,和外界的人聯絡上。
不然照這樣下去,用不上三天,我們就得被玩死。
簡單包紮好之後,我就閉著眼睛開始冥想起來。
這次果然用了沒多久,我就沉沉的進入冥想狀態,隻不過周圍一片白霧茫茫,什麽都沒有。
我努力想著腦子裏的人,最後想到了荷苦大師,這廝肯定有能力救我們。
隻是想歸想,我始終都沒聯絡上他,也不知過了多久,就聽到大山的聲音,從耳邊響起。
我猛然睜開眼睛,隻覺得腦子比以前清明了許多,大山仍然靠在我旁邊坐著,臉色比之前緩和了一些。
他仰頭看了一眼監控,意思很明顯是讓我別再想了,不然就露餡了。
“我剛才睡了多久?”
剛才我覺得冥想了很久,至少得十個小時,有難怪陶立山會懷疑。
“頂多半個小時,我一直在心裏數數。”
大山很肯定的看著我,隨後低聲說:“你下次不能躺著來嗎?”
我點了下頭,也覺得盤腿坐著太紮眼了,換了個姿勢躺下接著睡。
起初我們還都不能適應房間裏的強光,但時間長了也就適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