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剛剛被鬼按在地上暴打,早就沒力氣掙紮了,躺在地上喘了半天氣,隻覺得渾身都疼。
倒是大山先爬起來,給自己處理了一下傷口,又過來幫我處理了一下傷。
我疲憊的躺在地上,沒過一會兒就沉沉的睡著了。
我也不知道自己暈了多久,等再醒過來時,恍惚間感覺自己身處在一處白茫茫之中。
我反應了一下,立刻意識到自己正陷入冥想的狀態,於是趕忙在心中叫荷苦大師。
這個過程很漫長,就在我快要放棄時,眼前突然閃過一道光。
我警惕的朝著那道光看去,就見一個麵目猙獰無比的佛,正盤腿坐在不遠處。
荷苦大師第一次見到我們時,就是這副麵孔,於是我本能的將這個家夥認成了他。
“荷苦大師,快過來幫我,陶立山那廝把我們都給軟禁了。”
我趕忙衝著那尊佛像喊道,佛像本來是閉著眼睛的,但聽到我的聲音之後,猛然睜開眼睛,血紅的眼睛之中泛著紅光。
他似乎有些驚訝,直勾勾的盯著我半天,突然笑了起來。
我心說,你特麽笑什麽?我和大山都快死了,你竟然還笑的出來。
不過還沒等我繼續說,那尊麵目猙獰的佛就突然衝著我一揮手,我隻覺得眼前一片漆黑。
等再反應過來時,人已經躺在沙發上,大山坐在另外一邊,手中正拿著個包子啃。
“趕緊吃飯,下午還有一輪。”
我剛坐起來,就聽到頭頂上傳來陶立山的聲音。
“你這是催命呢,讓我們多喘口氣你都不樂意。”
我深吸了口氣,冷聲罵道。
“想不想去洗手間?沒發現這個房間沒浴室嗎?如果今天通不過,你們隻能就地處理了。”
陶立山狂笑了幾聲,非常惡趣味的說道。
大山嘴角抽搐了一下,掙紮著起身掃了一眼周圍:“他不說我還真沒發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