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日月瞅瞅我,又看看牆壁上掛著的婚紗照,臉上帶有震驚之色,笑得勉強道:“果然不同凡響,這一招用的又是什麽法術?”
婚紗照裏的那個穿白西裝的“我”說:“法術?這跟本不是什麽法術!不要用你那一套淺薄庸俗的見識來分析。我勸你還是甭費腦筋了,你根本想象不出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!”
歐陽日月悶哼一聲,不再說話了,眉頭緊皺在一起,仿佛在思考著什麽。
婚紗照裏的那個穿白西裝的“我”又說:“你在地層深處存養那麽多僵屍,不就是為了在等一個神秘人物的覺醒,然後由神秘人物再點化一下你那些僵屍。
僵屍一個個的都變成了大羅金仙,在你的統領下,好跟老天爺對抗!”
“你知道得可真不少!”歐陽日月露出驚訝道,連忙又問:“那你知不知道那個神秘人物到底是誰?”
“我也不知道他是誰,但我想,他就是覺醒了,也決計不會幫你!他何等的高高在上,肯定不會跟你這種低級的存在同流合汙!”
“我是低級的存在!”歐陽日月氣極而笑,伸手一指牆上的婚紗照罵道:“你又算個什麽東西!有種你給我下來!咱倆打一架!”
我看他們在那裏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,感覺很好笑。
突然歐陽日月看著我,說道:“你注定是個不平凡的人,現在你遭遇的一切都是因為你體內的‘他’還沒蘇醒。”
“我也這麽覺得。”照片上的“我”也說道。
我被他們說得一頭霧水。
“你很快就會知道的。”歐陽日月說完就消失了。
後來我才知道他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。
這天,我躺在**,突然身後的駝峰又讓我疼痛難忍,我感覺這次不一樣,好像有什麽東西要出來一樣。越來越痛,然後我就痛暈過去了。
再次醒來我已經在另外一個地方了,而且蘇折織竟然也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