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雲家的勢力這麽大,隨便找個替罪羊出來不就行了,看來蓮花教的勢力遍布得很廣。
果然,在我們回去之後,馮組長第二天就通知我,說雲翔被人保釋出去了,雲翔前腳剛出去,後腳就有人來自首了,是雲翔家裏的一個保鏢。
他承認是他殺了人,然後找了個箱子埋在了雲家的花園裏邊。
這話漏洞百出,連聽著的治安都知道這裏邊有事情,但是這個保鏢就是咬死了,說那些人都是他殺的。
並且精確的說出了法醫推算出來的人數。
一個都不差。
我可不相信這些事情,這一定是雲翔讓人告訴這個保鏢的,現在雲翔很明顯的就是想讓個替死鬼出來,但是我們還沒有任何的辦法,調查這中事情,都是他們治安去做的事情。
“二爺,想要動雲家,沒有那麽容易的。”
我當然知道不容易了,想要這麽輕易的定雲翔的罪根本就不可能。
我自己都知道不現實。
“行,我知道了,他要走,就線讓他走把,早晚我都能給他在送進去。”
這話我可不是開玩笑的。
雲墨看了看我輕輕一笑:“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,二爺,咱們的努力,在人家那裏什麽都不是。”
“我就願意幹這種事情,別人管不著。”
我這話有點賭氣的意思了,但是雲墨知道我是為了他好。
“二爺,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,但是咱們光明正大跟雲家對上沒有好處的,我還是之前那句話,除非,我們有比雲家更高的權利。”
這句話,我會好好的想想。
自己成立門派的話,根本就來不及,甚至就算是成立出來的話,也是屬於沒有什麽權利跟名聲威望的門派。
雲家根本就不怕。
那現在,我還能打誰的腦筋。
天師門……
但是就算是要打天師門的腦筋,也要動動腦子,應該怎麽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