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那個女人跑過來,拿著掃帚就往那個男人身上抽:“我看你是快要死了,在那裏胡說八道!”
這個女人長得蠻好看,可是說起話來,尖酸刻薄的,我討厭這樣的人。
所以我並沒搭理她。
我站在床邊看著男人:“你要跟我說發生了什麽事情,我才能幫你,你這麽說多不方便,來先出來,咱們慢慢說。”
然後就看到這裏邊的人,勉強漏出來了一個頭,這個人怎麽說呢,看著這年紀比鞏組長都大啊,沒想到竟是鞏組長的侄子。
“你們真的能幫我麽?”
“說了可能會幫你,但你不說,就一定幫不了你。”
他這才娓娓道來,說最近這陣子,自己經常做夢,夢到走在一個沒有盡頭的走廊裏邊,然後四周都是苛責的聲音,說是他毀了整個鞏家。
還說他們住著的地方,現在已經進水了,也要讓自己常常這到處都是水的房子怎麽住。
他說話顛三倒四的看起來像是個神經病,他媳婦也不好意思的看著我:“對不起啊,陳天師,我們家這口子可能是腦子壞掉了,我今天就帶他去醫院看看。”
“我不去!我不去,我說了我沒有病,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為什麽不信?”
看他這個樣子,倒也不像是假的。
經常做夢,走廊沒盡頭,苛責?有水?
“你們家的祖墳,在什麽地方。”
鞏富貴一聽,就知道我肯定是看出來門道了:“就在後山上,我讓我媳婦帶你們去吧,我就不去了,我害怕。”
他媳婦走到他身邊,用手指頭戳著他的腦袋:“你可真是個沒出息的!現在天天也不出去掙錢了,指望著老娘在家裏養著你!”
男人聽不得的苛責的聲音,於是又把頭縮回去當烏龜去了。
我跟身邊的這個女人說:“那你帶我們去吧。”
那個女人明顯的不想去,臉上為難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