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祖上懲罰人,肯定不能隻懲罰一個後代,肯定是所有守著祖墳的人。
鞏富貴還不信:“應該不能吧,聽著我大爺剛才的聲音好像挺正常的樣子啊。”
我卻沒有過多的說話,百裏這時候適當的插嘴:“我們二爺說的,肯定是真的,所以你不用懷疑。”
鞏富貴最後也沒說話,我猛地掀開他的被子,把他嚇了一跳,他連忙扯著被子。
“你這是幹什麽!你想害死我啊!”
我聽到這話我都笑了,見過掀被子就是害人的麽,我小的時候不知道被我爹掀被子多少次了,從來也沒說過這種話,當然現在的情況可能有點不一樣。
不過我燒了一張符,在鞏富貴的被子裏邊,他看到被子裏邊進了火之後,連忙丟掉了被子。
“你這是幹什麽!你要燒死我!”
我歪著頭看著鞏富貴:“你也不看看你這有多潮,我燒死你?我都覺得這符扔進去還著不了呢。”
這話也就是給鞏富貴聽聽的,其實這符在進去被子之後,就完全可以著,根本就不用擔心。
然後我就說:“行了,你現在可以出去曬曬太陽試試了。”
鞏富貴對我的話半信半疑,看了看門口還沒有下定決心,但是也不想回到被子裏邊去了,現在他就感覺自己的身上潮濕的不行,急需曬曬。
然後鞏富貴,下了床,穿上自己的鞋走出去了,在見到太陽之後沒來由的舒服。
“舒服!”
在**那麽多天是,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化了,現在又看到我的本事,馬上相信了我之前說的話。
“對不起啊大師,是我有眼無珠,不認識大師是真本事,對不起對不起!”
我就知道鞏富貴一直不相信我,剛才我的舉動也不是為了讓他相信我什麽。
“行了,既然好了,就準備好東西跟我們走一趟吧。挖墳要人幫忙吧,看看叫兩個人去,另外把我需要的東西給帶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