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說西百坡這地方,真是好景致啊,藍藍的天,綠油油的草叢。
大廚兼飼養員牛西百,正在坡下宰一頭豬。
這頭不大不小的巴克夏豬,可是工程隊的最後一頭豬了,因為小武總已經發話了,明天就開拔回家!
與別處宰豬不同,牛西百一人就能把活兒幹利索了。
這不今天,他又故技重演了,伴隨大豬恐怖的嘶吼聲,他一把鉗子一捆鐵絲在手,就把“八戒”給四馬倒攢蹄捆了起來,然後一把扯定後者的後脖頸,就計劃“開閘放血”!
剛開始還沒動刀呢,就見對麵紅光一閃,晃了下自己的眼睛。
我靠!牛西白心頭就是一驚,不會是這豬頭慘叫聲太巨,把山野的狼都給招來了吧?
於是他暫緩了殺豬的動作,隨手拿起地上的紅外線感應望遠鏡——這玩意聽說非常強大,即使在夜裏也能感應到一切發熱的移動物體!
你還別說,老牛一戴上望遠鏡,就和一雙血紅異常的雙瞳,打了個照麵。
“靠……鬼啊……”待老牛感覺這血瞳怎麽越來越大時,突然心頭一抖:不對啊,聽聲音,它好像已經來到自己身邊了呀。
老牛的感覺沒錯,等他放下望遠鏡,再次抬起頭時,發現那東西已經使個“黑虎掏心”,獰笑著一巴掌插進豬肚裏。
而做了半輩子殺神的老牛,看了這一幕竟也嚇呆了。
過了好半天,才驚訝地喊出來,道:“老……老九,你……你要幹……幹什麽?”
“桀……桀桀……”老九對老牛的問話充耳不聞,集中精神自顧自地,在後者麵前掏心挖肺,然後開始津津有味大嚼,間或對著大動脈,吮吸幾口還在冒氣的熱血!
老牛還想嘀咕幾句,但看了老九的“解釋”,這才覺得與野獸談感情,無疑是多餘的。
愣了好半天,看著滿臉死斑且渾身血跡的怪物,哆裏哆嗦地向自己逼近了,才想起了逃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