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大神技一上手,那怪物就頹勢立現,不僅鬥誌全無,更渾身發抖,抽冷子就想逃竄,可是誰會給他機會呢——調戲它還差不多,嗬嗬嗬。
“啊嗚……”“老九”自知敵不過,又逃不了,氣的在原地仰天長嘯。
可是我可不給它抒情的機會,劍走偏鋒,一刀從下往上劈出,它的胳肢窩就被我撩飛了。
“這刀是為小米還的,誰叫你們亂搞關係,害了一個天真無邪、聰明伶俐的少女!”
就聽“老九”又是一聲慘呼,不過它並無繼承它前輩們再生的本事,隻是依舊沒有流多少血而已。
“好小子,傷了我兄弟五根肋骨?長能耐了啊!”我以牙還牙,一抖手又把它胸膛處,劃了一個大口子。
“擦!”這下可闖大簍子了,我隻看了一眼,就惡心的背過臉去,險些嘔吐出來——裏麵真的比鄉下的旱廁還汙穢。
就在轉頭惡心的間隙,“老九”卻趁機往下麵逃跑!
盡管嘔吐過頭,淚水眯濕了我的眼睛,但反應能力還是有的,從旁側一伸刀,就攔住了它的去路。
趁我抹眼淚的空擋,它不敢硬闖,卻跑去三麵懸崖處來回張望,以尋找合適的下坡途徑。
但是一趟一趟地踅摸,在每一處都試探上好久,就是不敢往下跳。
看到這種著急如熱鍋上螞蟻的情形,我剛擦完的淚水,又被它惹得擠了出來——這也太逗了吧?
“老九”像犯了魔怔一般,來回穿梭於三麵懸崖之間!
“嘎吱……嘎吱!”也許是它體力消耗過巨的緣由,隻見它的身體輪廓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在急劇地萎縮。
來回旋轉了好久,忽然看見了笑得直不起腰的我,才覺得自己,貌似是多麽徒勞無功。
“嗷嗚!”他竟然挺住了,從喉嚨伸出發出了一聲殘暴的吼叫,誇張一點說,那是來自地獄的吼聲也不為過,因為在它吼叫的同時,坡頂上頓時驟風四起,甚至頭上這片兒也有烏雲壓頂的感覺,莫名地我感覺到了害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