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棒了!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。於是我憋著一股氣,掙紮著朝前走去。
沒過多久就來到一個規整的小村子裏,也來不及細看,就敲開一家的柴扉闖了進去。
也別怪我沒禮貌,如果再遲一會兒,我可能就被大雨活活給澆死了。
“誰?!”我剛一進來,就發現自己已經被一柄長管獵槍瞄準了心髒!
我順著烏黑的槍管向後望去,隻見一個頭發亂如鳥窩的少年男子,正端著一隻鳥槍,虎視眈眈地盯著看。
“我隻是個過路的……”我一邊大喘著氣把兩手高高地舉起,一邊搜腸刮肚地尋找來投宿的借口!
“女人……”後來才覺得,女人偶爾投個宿是不需要理由,就在我舉手的那一瞬間,罩在我頭上的圍巾也掉了下來,露出了滿頭秀發,而在這一刻小夥子的警惕心也全線奔潰,“嘩啦”一聲就把長槍扔在了一邊。
“原來是位漂亮小姐姐啊,我……”小夥子非常之靦腆,不僅羞紅了臉,而且搓著手道,“您看,我是不是太粗魯了……有客人來拜訪,我還那麽……”
“有吃的沒?!”我一看有門兒,不過幾乎都快餓瘋了,也顧不上和他矜持,便搶著問他要吃喝。
小夥子人雖然比較難看,但老實話而且也不多,乖乖滴從小木屋的屋梁上,摘下一個竹籃子,裏麵裝著僅有的一個大窩頭和一個醃蘿卜,我又累又餓之下,來不及挑食,三口兩口就將全部食物悉數消滅幹淨了,但是依舊不飽。
本來想問他還有其他吃的嗎,但看到小夥子很痛心的樣子,於是我忍了,現在我真疑心那是不是小夥子,一天的口糧,因為看著他上衣上淨打著一些補丁。
“額……忘了問了,恩公尊姓大名啊,您是幹什麽的?!”為了轉移小夥子的注意力,不讓他過於心痛,我一本正經地詢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