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!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?好吃懶做,大概是說我偷吃了全村最貴重的那個大窩窩頭,而且吃飽了就去呼呼大睡;可是說我勾引漢子呢?走啥證據,是你們家老頭子們半夜不睡覺勾引我好不好?!
然而沒人聽我解釋,從小在山裏長大的人,無論男女老幼個個力大無窮,我沒叫喊幾聲就很快被他們製服,然後嘴裏塞上裹腳布——天哪,這麽多年了,深山裏還存在有裹小腳的習俗呢!
由於失去了靈力,又是女兒身,我徹底失去了反抗的機會,在七八個悍婦的殘酷折磨下,開始了痛不欲生的一天。
才淩晨三點多,我就被眾人用鐵鏈拴起來,所在搗衣石旁邊,開始繁重的洗衣任務。
中秋節正是萬家燈火闔家歡樂的日子,我卻卻在黑黢黢的淩晨,被人逼迫著在冰冷的河邊洗起衣服來,一堆一年甚至好幾年沒洗過的衣服,悉數被源源不斷地運來。
我則一件件地翻開,然後放上皂莢,不停地搗鼓,有時候動作稍微慢點,遠處的人聽不到搗衣聲,就過來給我一陣拳打腳踢。
有時我怒火中燒,忍不住回罵幾句,然後又引來一陣更加粗暴的暴力毆打。
後來天漸漸亮了,洗衣服的石板上全是我因毆打出血,留下的鮮紅印跡……
我在水池邊不停地洗溯,手指都被洗禿嚕皮了,兩隻胳膊也被冷水泡的通紅,不過我即使受盡非人的折磨,忍受著別人的白眼和踢打,我也不想動搖了——因為我倒要看看人性有多卑劣!
足足捶打了五六個小時的衣服,看著清澈的小河變成了汙濁的死水,我才被一個貌似村幹部的人物,牽著脖頸上的鐵鏈子,像拖狗似的帶回了家,但是不知道為什麽,當他把我從河流邊牽走時,我反而倒有些感激他的意思。因為淩晨的河水太冷了,我想若不早點離開那邊,我的**的見非得凍得截肢了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