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道童歪著鼻孔高聲喝道,看外表也就十五六歲光景。
謝鳴心下隱隱有些不舒服,全真教好歹也是道門聖地,怎麽培養出來的弟子這般無禮,不過他是來拜師學藝,不是來惹是生非的。
抱拳對兩人說道,“在下謝鳴,心慕全真武功,對重陽真人仰慕已久,前來拜師學藝。望兩位師兄通傳一聲。”
聽謝鳴提到重陽真人,兩個道童鼻孔抬得更高了,畢竟王重陽昔日是江湖公認的天下第一。
“誰是你師兄,你還沒入門呢,別亂攀關係啊”,最先開口的道童斜睨了他一眼,傲慢地說道。
謝鳴握了握拳頭,隨即鬆開,再次開口說道,“勞煩兩位道兄通傳一聲。”
“你在這裏等著”,之前開口的道童說了一聲向門內走去,那趾高氣昂的模樣,讓人恨不得抽他兩個大嘴巴子。謝鳴等了許久,前去通傳的道童才走了出來。
“跟我進來吧,趙師伯答應見你一麵”,道童對謝鳴喊道。
在踏進大門的時候,另外一個一直沒有開口的道童小聲說道,“你小心些,趙師伯不是個好說話的。”
看了一眼提醒他的道童,謝鳴心下有些明悟,他們口中的趙師伯應該是趙誌敬。
對於趙誌敬這個人物,謝鳴有很深的印象,他一度認為趙誌敬比尹誌平還要可惡。
不過現在也由不得他,隻能怪自己運氣不佳吧。
走進大門,視線開闊了許多。
大門內是錯落的宮殿,正中間的卻是重陽宮,旁邊有許多偏殿。
道童帶著謝鳴向居中的重陽宮走去。
一邊走一邊告誡道,“等會兒見了趙師伯千萬不要頂撞他,不然有你受的。”
走進了大殿,殿中煙霧繚繞。
一張香案上擺著三個銅爐,銅爐上方掛著畫像。
居中的是呂純陽,也就是道教祖師呂洞賓。純陽祖師旁邊掛著重陽祖師的畫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