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”楊過說道。
看楊過這幅樣子,生平最重倫理綱常,嫉惡如仇的丘處機當場就暴走。
“你還有禮了?靖兒送你上山的時候就是希望我們好好教導你,不要讓你走上你父親的邪路,結果你卻變成了這個樣子!”
丘處機說著拂了一下寬大的衣袖,顯然被氣的不輕。
“你說什麽?老牛鼻子,我不準你侮辱我父親。你們這群牛鼻子道士,一個個都是道貌岸然虛偽小人,打不過我郭伯伯就來欺負我,把氣撒在我身上。”
楊過跳起腳罵了起來,讓全真七子臉色有些不好看。
“不要鬧了,誌平,把楊過帶下去。”
性情最好的馬鈺也看不下去,開口對他身邊的弟子說道。
穿著黑色道袍的尹誌平跨步走出,將楊過夾在腰間,帶出了大殿,楊過使勁掙紮著,口中還在不停地罵喊。
看全真七子這樣一副模樣,謝鳴有些後悔上山了。
楊過被尹誌平帶了下去,全真教的人臉色都是有些不好看,又將目光轉移到了謝鳴身上。
一瞬間,那麽多眼睛盯著自己,謝鳴也隻得暗罵一聲,早知如此,就不來全真教了。
“此人是誰?”
全真七子中唯一的一位女性開口了,她就是清淨散人孫不二,出家前是丹陽子馬鈺的發妻。
雖然孫不二道號清淨散人,可是她修了這麽多年的道,一點也不清淨,反而脾氣更加暴躁。
“回孫師叔,此人名為謝鳴,是來拜師學藝,我見這人品德不錯,可收入教中。”趙誌敬恭敬答道。
“小友從哪裏來?”馬鈺開口問道。
“洛陽。”謝鳴開口答道。
馬鈺看向了丘處機,因為丘處機常年在江湖飄**,全真七子中屬他見識最廣。
“沒錯,是洛陽口音,雖然有些奇怪,但是的確是洛陽口音。”丘處機點了點頭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