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沉著臉道:“對了,你們有派人保護廖局嗎?”
“啊?”
徐長卿被紀研問懵了,一臉呆滯的看著她道:“保護廖局?無緣無故的,我們為什麽要派人保護廖局啊?廖局是警察局局長,誰敢動他?”
“可是廖局當年幫趙榮根出過頭!他還看過趙榮根女兒的卷宗……”
紀研深吸了一口氣,正要提醒徐長卿,不怕一萬就怕萬一,就看到一個年輕的女警,撞開她病房的門,慌慌張張的朝徐長卿跑了過去。
“徐哥,大事不好了。”
女警員猛喘了幾口粗氣,皺著眉頭看著徐長卿道:“廖局出車禍了!”
什麽?!
聽到女警員這話,徐長卿和靳裴舟雙雙瞪大了眼睛,一起朝紀研看了過去。
紀研聳了聳肩,不緊不慢的將她剛剛沒有說完的話說了出來:“不怕一萬就怕萬一,侵犯趙榮根女兒的人,敢買通監獄的人殺華融,自然也敢對付警察局局長。”
“混賬!”
徐長卿憤怒的低吼了一聲,咬著後槽牙道:“隱藏在暗處的人也太囂張了,他們這是在挑釁警察的權威。”
“幫我辦理出院手續吧。”
紀研深吸了一口氣,抓著靳裴舟的手臂,用哀求的眼神看著他道:“我不出外勤,就在警局裏麵幫徐長卿他們整理卷宗!警局需要你,也需要我,如果我們不盡快把隱藏在暗處的人找出來,很快就會有新的受害者出現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靳裴舟抿了抿嘴,臉上下意識的露出了糾結的表情。
紀研知道他在擔心自己的身體,沉思了片刻後,她慢悠悠的說了一句:“這樣好不好,我跟你保證,我的身體徹底恢複之前,我絕對不亂跑,我會老老實實的待在你身邊的,我讓你貼身照顧我。”
“好吧。”
靳裴舟了解紀研的脾氣,見她心意已決,他隻能強壓著擔憂,心不甘情不願的答應了她的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