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紀警官,靳法醫,久仰大名。”
鄧超元往前走了幾步,垂著眼眸對紀研和靳裴舟彎了彎腰。
紀研沒想到他這麽謙卑,下意識的愣住了,沉默了好半晌,才捂著傷口,手忙腳亂的朝他伸了伸手。
“鄧警官好,你聽說過我的名字?”
“聽說過。”
鄧超元抬手摸了下紀研的手,然後又飛快的鬆開了。
靳裴舟看了看紀研,又看了看鄧超元,淡淡道:“既然我們雙方已經認識了,那麽我們開始談正事吧。”
話說到這裏,他稍微停頓了一下,不緊不慢的環視了周圍一圈後,他才接著道:“廖局出車禍的事情,大家都聽說了吧?”
“聽說了。”
提起廖局,在場所有人的臉上都沒有笑意了,楊佳明冷哼了一聲,板著臉道:“隱藏在幕後的人也太囂張了,廖局是什麽身份啊?他們是瘋了嗎?他們怎麽敢動廖局?”
“他們能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殺了華融,還能衝到醫院刺殺解春花,這說明隱藏在幕後的人,完全沒有把我們警方當回事,所以,他們製造車禍企圖殺廖局,是很正常的事情。”
靳裴舟聳了聳肩,隨便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。
看到他坐下了,在場其他人也紛紛落了座。
紀研深吸了一口氣,沉著臉道:“我們先別罵犯罪嫌疑人了,先梳理一下案情吧!理清案情了,我們才知道下一步我們要做什麽。”
“對。”
鄧超元用讚許的眼神看了紀研一眼,低聲道:“我讚同紀警官的話,我也覺得,現階段我們最應該做的事情是梳理案情。”
“那……老徐,你來講講案情吧。”
楊佳明輕輕地拍了拍徐長卿,讓他出麵幫大家梳理案情。
“好。”
徐長卿舔了舔嘴唇,朝一旁的黑板走了過去。
刑一隊辦公室裏麵有一個可以拖動的黑板,那個黑板是用來記錄案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