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好的。”
徐長卿點了點頭,轉身在黑板上把吳榮漢和解春花的名字出來。
他在“吳榮漢”這三個字下麵畫了一個橫線,沉著臉看著鄧超元他們道:“華融死了之後,我們幫蔡陽口中得知他的師父吳榮漢也出事了。經過紀研的提醒,我們記起來,十幾年前吳榮漢也查過趙榮根女兒的案子,然後我們就跟刑二隊的蔡陽,還有廖局一起去醫院找吳榮漢了。”
“結果是不好的,我們還沒有見到吳榮漢,吳榮漢就死在手術台上麵了。吳榮漢死了,我們手中的線索就又少了一個。萬幸,吳榮漢的老婆老婆解春花還活著!我們從解春花口中得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情報!那個情報是,吳榮漢死之前,跟一個叫梁生的人碰過麵,而且他們還發生了爭吵。”
“嗯,然後呢?”
鄧超元挑了挑眉頭,歪著腦袋看著徐長卿道:“除了你剛剛說的那個消息之外,你還知道別的事情嗎?”
“不知道了。”
徐長卿重重地歎了口氣,攤著手,一臉哀怨的看著鄧超元道:“我們跟解春花聊天的時候,解春花剛得知吳榮漢的死訊,她的精神狀態非常不好,廖局大聲的跟她說了幾句話,她就失控了。”
“她失控了。你們可以等她冷靜下來了再跟他聊啊。”
鄧超元揉了揉眉心,對徐長卿有點無語:“你別告訴我,到目前為止,你們還沒有係統性的跟解春花談過話。”
“不瞞你說,真沒有。”
徐長卿苦笑了兩聲,指著紀研道:“解春花失控之後,紀研提出要帶她去洗臉,但她們剛進洗手間,就遭遇了刺殺,為了保護解春花,紀研還受了重傷!之後,我們就把警力都調到醫院去了!我們人手不夠,還沒來得及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鄧超元打斷了徐長卿的話,抱著胳膊看著他道:“我先發現了,趙榮根女兒的案子已經重啟好幾天了,但你們什麽線索都沒有找到,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