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不用往前推三十年吧?”
鄧超元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,揉著眉心看著紀研道:“三十年的資料,你要看多長時間才看得完啊?”
“用不了多久。”
靳裴舟輕笑了兩聲,抱著胳膊看著鄧超元道:“鄧警官,你來找我們之前,做的準備不充分啊!你收集我們資料的時候,沒有調查過我們家研研做警察前,是做什麽的嗎?”
“什麽意思?”
鄧超元被他說懵了,下意識的露出了不解的表情。
“紀研是個天才。”
楊佳明朗笑了兩聲,勾著鄧超元的脖子,替紀研和靳裴舟告訴他:“鄧警官,你有所不知,紀研是個人形照相機,她記東西記的又快又準!一次性看三十年的資料,對別人來說,是件特別恐怖的事情,但是對紀研來說,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。”
“原來紀警官這麽厲害啊。”
聽到楊佳明這話,鄧超元還沒有開口,坐在他身邊的程晨就對紀研豎了個大拇指。
靳裴舟重重地咳嗽了一聲,緩緩道:“紀研厲害的地方多的去了,以後你們會有機會見識她別的技能的。”
說這些話的時候,他的表情還算淡定,但語氣中充滿了自豪。
鄧超元看了看靳裴舟,又看了看紀研,略微有些迷茫:“靳法醫,程晨誇紀警官,你高興個什麽勁兒啊?”
“哈哈……”
他此話一出,楊佳明和徐長卿同時笑噴了。
楊佳明揉著肚子,湊到鄧超元和程晨身邊,小聲的說了一句:“靳法醫可以自豪的,因為紀研是靳法醫的女朋友。”
“是嗎?”
鄧超元和程晨對視了一眼,兩人不約而同的做出了扶額的動作:“原來紀警官和靳法醫不是簡單的同事啊!難怪紀警官一受傷,靳法醫就翹班了。”
“靳裴舟翹班和我受傷沒關係。”
紀研不想讓別人覺得靳裴舟是個不知輕重的人,她舔了舔嘴唇,沉著臉看著鄧超元和程晨道:“他翹班是因為監獄那邊一直不肯將華融的遺體送到警局來,他在警局,也沒有工作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