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怎麽,我剛剛跑了兩步,好像扯到傷口了。”
紀研艱難的扯了扯嘴角,臉上布滿了冷汗。
看到這一幕,蔡陽眼底的擔憂愈發的濃鬱你,他往前走了兩步,小心翼翼的扶住了紀研的胳膊:“扯到傷口的?你的傷口沒有裂開吧?哎呀,紀研,你別怪我說話難聽啊,你在想什麽啊?你的傷都還沒有好,你來單位做什麽?”
“我聽說廖局出事了,我想回來給你們幫忙。”
紀研苦笑了兩聲,一邊在蔡陽的攙扶下,往靳裴舟辦公室的方向走,一邊悶聲悶氣的告訴蔡陽:“但我好像高估我的身體承受能力了,現在的我,別說給你們幫忙了,連不拖你們後腿都做不到。”
“你別自責,你是腦力勞動者,你跟我們的定位不一樣,就算你沒辦法出外勤,你也不是拖油瓶。”
蔡陽溫聲細語的安撫了紀研幾句,用腳踢開靳裴舟辦公室的門,讓她在靳裴舟的辦公桌後麵坐了下來。
確定紀研已經坐穩了之後,他才送來了她的胳膊,一臉焦急的圍著她轉了兩圈。
“話又說回來了,你確定你的傷口沒有裂開嗎?要不我去找個女同事來,讓她幫你檢查一下傷口好嗎?
如果你的傷口裂開了,你一定要回醫院接受治療,你的身體底子弱,可千萬別留下病根。你留下病根了,我會愧疚一輩子的,畢竟你身上的傷是為了……”
“放心吧,我沒事。”
紀研哭笑不得的打斷了蔡陽的話,看著的眼睛安撫他道:“我確定我的傷口沒有裂開。”
那就行。
蔡陽長出了一口氣,搓著手道:“既然你沒事,那我就走了,我要去處理廖局的案子。”
“你要去車禍現場,還是要去看廖局?”
聽到廖局的名字,紀研的表情瞬間嚴肅了起來。
蔡陽摸了摸後頸,苦笑著看著紀研道:“車禍現場沒什麽可看的,李建軍他們已經去看過了,撞廖局的人,應該是個老手,就現場痕跡來看,廖局遭遇的那場車禍,就是一場意外,我們沒辦法以故意傷人罪起訴撞廖局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