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李建軍抬手抹了把臉，遲疑了片刻後，啞著嗓子說了一句：“是，我承認，我是穿過空調維修工人的工裝，也從六樓往樓下爬過，但我沒沒有進過檔案室，沒有拿過趙晶晶案的檔案！”
“我把證據都甩到你臉上了，你還睜著眼睛說瞎話？”
紀研圍著李建軍轉了兩圈，想要好好教訓他一頓，到她還沒來得及發狠，靳裴舟的手機就響了。
靳裴舟輕咳了一聲，停下做筆錄的動作，將他的手機拿了出來。
他看了看他的手機屏幕，低聲道：“是老鄒的電話。”
“你出去接吧。”
紀研歎了口氣，抬手指了指審訊室的門。
“嗯。”
靳裴舟應了一聲，拿著手機朝審訊室外麵走了過去。
紀研站在原地目送他離開，等他走遠了，才將目光放回到了李建軍身上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，醞釀好了心情，準備嗬斥李建軍。
但這個時候，靳裴舟卻突然推開門，朝她招了招手。
“研研，你出來一下。”
“啊？”
紀研眨了眨眼睛，遲疑了一下後，才丟下李建軍，快步朝靳裴舟走了過去。
靳裴舟將她拉出訓練室，將他的手機塞進了她手裏：“老鄒說他有事情要跟你說。”
是嗎？
紀研愣了一下，慢悠悠的將靳裴舟的手機，放到了自己耳朵旁邊：“你好，我是紀研，老鄒。你要跟我說什麽？”
“我讓我的同事們把檔案室翻了一遍，在放趙晶晶案的檔案的架子上，發現了一個指紋和一個兩根線頭，線頭的檢查報告還沒有出來，但指紋的對比報告已經出來了，指紋是老李的。”
鄒明皓知道紀研和靳裴舟現在正在審問李建軍，沒有說廢話，直接把他剛剛查到的事情，說了出來。
聽了她的話之後，紀研的眼神瞬間亮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