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我老婆結婚幾十年了,她為我生了兩個孩子,讓我兒女雙全,而且除了喜歡打牌之外,她身上幾乎沒有缺點。她溫柔賢惠,不嫌我工作忙,掙的錢不多,還特別孝順,把我父母當自己的親生父母。我……我不能因為她被別人算計啊,就怪罪她,拋棄她啊。”
說到這裏,李建軍的眼眶不受控製的變紅了,他吸了吸鼻子,用手撐著自己的腦袋,露出了痛苦的表情。
聽了他的敘述,紀研才原來這段時間他家裏出了這麽大的事情,她無意識的搓了搓手,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。
靳裴舟的心比她冷一些,見她說不出話來了,他重重地咳嗽了兩聲,將審問李建軍的重擔放到了自己身上。
“家裏有困難,跟你走彎路是兩碼事,你不要用你老婆的事情,博同情。”
他深深地看了李建軍一眼,皺著眉頭道:“你老婆被人算計了,輸了錢,欠了債,你可以報警啊!你自己就是警察,你應該知道被騙之後,要怎麽縮小損失吧?”
“我……”
李建軍張了張嘴,咬著下唇道:“我不敢報警!這兩年市裏在大力禁賭,如果廖局和何副局知道我老婆愛打牌,還被別人騙了,他們一定會開除我的。我不能沒有工作,我一家老小都指望我養。”
“廖局和何副局不是那麽不通情理的人。”
本來紀研已經不想為難李建軍啊,但聽到他這話,她的眼神再次犀利了起來。
她上下打量了李建軍一番,冷聲道:“廖局是個正義又富有愛心的人,他是絕對不會在你有困難的時候踩你一腳的。還有何副局,我跟何副局接觸的不多,但我看到出來,何副局是個好人。所以,你坦白告訴廖局和何副局,你家裏出事了,他們會盡全力幫你的。”
“萬一他們不肯幫我呢?啊不怕一萬就怕萬一,我賭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