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裴舟端著蔡陽給他倒的茶,一邊喝茶,一邊問解春花:“解阿姨,你身體還好吧?最近有沒有做噩夢?”
“沒有。”
解春花吞了口口水,略微有些緊張的告訴靳裴舟:“我一切都好,小蔡和倩倩對我很好,我感覺這幾天我的精神狀態好多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靳裴舟輕咳了兩聲,緩緩道:“那你想不想蔡陽師父啊?蔡陽師父的屍體,還在警局,你想不想……”
“我不想!”
解春花知道靳裴舟想說什麽,不等他把話說完,就僵硬的搖了搖頭:“小蔡師傅的遺體是警方的證物,我曾經也是個警察,我知道警方的規矩,靳法醫,你放心,我不會跟你討要小蔡師父的遺體的。”
“解阿姨真是明事理。”
靳裴舟低笑了兩聲,不著痕跡的給紀研使了個眼色。
紀研會意,沉思了片刻後,轉頭朝蔡陽看了過去:“話又說回來了,蔡隊,你這兩天還挺閑的啊,竟然能按時下班。”
“你以為我想這麽閑著嗎?”
蔡陽翻了個白眼,揉著眉心道:“我做夢都想去給你們刑一隊幫忙,盡快查清趙晶晶的案子,為我師父報仇!但是廖局和何副局不準我們刑二隊插手趙晶晶的案子。
廖局說這個案子涉及到我師父,我必須避嫌,何副局說,我們刑二隊出了個叛徒,讓我反思,讓我寫檢討,我快煩死了。”
“小英犯事,你寫檢討?你怎麽這麽慘?”
紀研被蔡陽逗笑了,又是無奈又是好笑的搖了搖頭。
跟蔡陽說話的時候,她一直在用餘光觀察解春花的表情,見她跟蔡陽聊趙晶晶案的時候,解春花不自覺的坐直了身體,她的眼底飛快的閃過了一絲冷意。
她清了清嗓子,故意告訴蔡陽:“其實我還挺想讓你們刑二隊出手幫幫我們的,我們缺人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