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了？”
紀研愣住，偏過頭用不解的眼神看了蔡陽幾眼。
蔡陽重重地歎了口氣，一邊往紀研和靳裴舟的方向走，一邊淡淡道：“你們難得來一趟，讓你們兩個自己下樓不合適，我送你們一程吧。”
“是。”
葛倩輕笑了兩聲，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腦門：“看我這腦袋，我怎麽把最基本的禮數給忘了呢？老蔡，你陪著小紀和小靳下樓吧。”
“走吧。”
蔡陽已經走到紀研和靳裴舟身邊來了，他用手推了他們兩個一下，示意他們快點出門。
紀研敏銳的察覺到蔡陽的神情有點怪，她的眼神暗了暗，神情複雜的朝解春花看了過去。
果然，解春花的臉上寫滿了驚恐。
何必呢？早知今日，何必當初啊。
紀研在心裏苦笑了兩聲，把放在解春花身上的視線收了回來，拉著靳裴舟的胳膊，朝蔡陽家外麵走了過去。
看到他們兩個走了，蔡陽快步跟了上去。
很快，他們就到蔡陽家樓下了。
靳裴舟的車就停在蔡陽家樓下的的停車場上，找到自己的車之後，靳裴舟想帶著紀研離開。
但蔡陽又一次擋住了他們的去路。
蔡陽站在駕駛位旁邊，抓著車門問紀研和靳裴舟：“你們兩個跟我來我家，不是因為你們兩個餓了，而是因為你們有問題要問我師母，是嗎？”
“對。”
這裏沒有外人，紀研沒有顧左右而言他，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。
她告訴蔡陽：“廖局懷疑你師母有事瞞著警方，讓我和靳裴舟找個機會跟你師母好好聊聊。”
“我師母有事瞞著警方？不可能。”
蔡陽慌亂的搖了搖頭，不肯相信紀研的話：“我師父被梁生和邱世超害死了，她很想為我師父報仇，如果她知道……”
“老蔡。”
靳裴舟打斷了蔡陽的話，語重心長的問他：“你是真的看不出來還是假的看不出來？今天我和研研試探你師母的時候，她慌了，慌的很明顯！你是老刑警了，我相信你知道她的慌亂代表著什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