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嚴將軍,你嗓門大嗎?”
秦恒似笑非笑,打量著嚴澄。
“呃,末將……末將嗓門挺大的。公子問這個幹嘛?”
嚴澄哭笑不得,不知道秦恒想幹什麽。
“不要緊張嘛,我又不是讓你去送死。”
“待會兒你去前麵吼兩聲,幫我傳話。”
秦恒彎彎繞繞,終於道明了目的。
且說那跋離喝,已經整頓好了部隊,不過行伍之間也是稀稀疏疏,比對陣賀玉時要懶散許多。
當然這也是沒辦法的,畢竟長途奔襲,連著打了兩場仗,雖然都是占優,卻是疲憊不堪。
不過跋離喝卻很有信心,畢竟自己的部隊損失不多,兩千勇士還有足足一千六百餘人尚有一戰之力,反觀郡城之下,賀玉部和戍衛營死傷無數,屍體遍布。
跋離喝語重心長說道:“跋耶,這次你可不能再大意了,要不是我及時聚攏部隊,對麵那支夏軍恐怕早就撲上來了。”
“大哥說的是,我知錯了。”
“不過我還是那句話,論打仗,夏人絕不是我們的對手,咱們奔襲一夜,還是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”
跋耶大大咧咧笑著說道。
跋耶本來以為被夏軍合圍,情況危急,沒曾那支夏軍守著葫蘆口就不動了,倒是失去了戰機,還搞些無用功,立著些木頭妄想阻攔他們。
“大哥,要不我先帶人衝殺一陣,把夏人的這些木頭玩意兒給衝毀?”
跋耶躍躍欲試,不管什麽時候,他對自己的部隊都是很自信的。
跋離喝說道:“越拖下去,越對我們不利,你先帶人衝一衝,我倒要看看夏人在搞些什麽名堂。”
正在跋離喝兩兄弟談論的時候,對麵密密麻麻的夏軍讓出來了一條道出來,走出來兩人,一人武將身材,一人翩翩公子。
跋離喝很是疑惑,難道大夏無將到了這種地步了?於是看了一眼跋耶,兩人相視一笑,很是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