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拒馬有些被衝散架的,那也是吐蕃騎兵強行用血肉換的。
於是戰場出現了一副詭異的畫麵,讓秦恒部下的士兵感覺就像是在做夢一樣。
拒馬就像是惡鬼,無情收割吐蕃騎兵的生命,那些吐蕃騎兵倒在拒馬麵前,甚至有些掛在了拒馬上,然而後麵的士兵卻並不知情,就像是有什麽魔力在驅使他們向前,踩踏擠壓下前麵吐蕃騎兵成了肉泥!
於是在後方指揮的跋離喝瘋狂呼喊:“撤退,撤退!”
不過卻來不及了。
“傳令郝慶,包圍落馬的賊寇,一個都別放走!”
“弓箭手上箭鏃,給我瞄準了射!”
秦恒的一聲怒喝,也是驚醒了許多人。
郝慶更是身先實卒,手持大刀,一邊指揮,一邊戰鬥,收割那些尚在驚恐中的紮瓦騎兵,宛若割草。
霎時間,夏軍勇猛進攻,恐懼在紮瓦騎兵之間蔓延,甚至有些士兵已經開始逃跑了,放在往日簡直匪夷所思。
嚴澄興奮不已,拱手說道:“公子真是神人也!這拒馬果真是騎兵克星,倘若大夏有了這等利器,吐蕃又有何懼?”
“別高興得太早,這也是賊寇第一次見識拒馬,沒有防備,所以栽了跟鬥。”
“讓郝慶不要戀戰,絕不能輕易追擊!”
秦恒鎮定自若,指揮有度,更讓嚴澄等一眾將士感到敬佩。
另一邊,跋離喝喉嚨都喊啞了,紮瓦騎兵才知道後撤,也許他們也很不適應,還沒接戰就遭遇如此大敗。
沒一會兒,紮瓦騎兵狼狽撤離,在拒馬前麵留下了無數血肉模糊的屍體,但見那衣服盔甲樣式,多為吐蕃騎兵皮甲,便能知曉紮瓦騎兵損失慘重。
跋離喝見到狼狽的跋耶,心裏放心了許多,多少有了些安慰,而夏軍也沒有繼續追擊,跋離喝的部隊才能有休整的時間。
“秦恒!我必除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