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若是如此,或許真的可行!”
嚴澄大喜,激動地看著秦恒。
“可是,要讓跋離喝這樣的猛將放棄馬匹逃跑,也是不容易的,這比殺了他還要難受。”
裨將何青開口說道。
何青是負責統禦弓弩手的,為人冷靜,善於思考,從軍議開始到現在才憋出了這麽一句話。
秦恒循聲望去,見到站在角落裏的何青。
“你是?”
“末將何青。”
秦恒十分滿意,微微頷首,何青一語道破,抓住了最關鍵的地方。
秦恒思索片刻,意味深長地說道:“實不相瞞,我也隻是大概有個計略而已,落實到細節上,還有諸多需要考量的。”
“就比如說何將軍剛剛發問的,假如跋離喝狠下心來死戰,要做困獸之鬥,不僅撈不到好處,我們反而會元氣大傷。”
秦恒又補充道,也是感覺頗為頭疼。
唉,這些蠻子比夏人還要麵子,除非把他們打服,不然根本不會主動逃跑的。
何青沉思良久,然後拱手說道:“公子,末將以為,現在的局勢已經確定,跋離喝必敗,隻是一個時間問題。”
秦恒再次看向何青,眼中有了些許欣賞,也是頷首不止,示意何青繼續說下去。
“最好的情況便是跋離喝逃跑,我軍乘勝追擊,運氣好繳獲戰馬皮甲,可以用以奇襲紮瓦部落。”
何青言罷,頓了頓然後繼續補充道:“最壞的情況便是跋離喝死戰不退,兩敗俱傷。”
“破局關鍵在於如何讓跋離喝甘願逃跑,隻要把這個處理好了,所有問題便迎刃而解。”
何青說完自己的分析,便沉默不語,回到了剛才宛若木雕的狀態。
當然效果也是很明顯的,在場的將官們紛紛醒悟,這讓秦恒臉色也好了些。
何青幹得漂亮!居然讓這幫榆木腦袋開竅了。
“何將軍,那依你之見,該當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