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林之中,冒出了點點亮光。
仔細一看,原來是趙子玉的部隊,他們已經潛伏了許久,等待秦恒的命令。
火把之下,臉如刀削,棱角分明的趙子玉正在讀著一封密信。
“將軍,主帥有什麽吩咐?”
裨將張亮開了口,他的身後有著許多疲憊的將士看過來。
自從白天襲擾了跋耶的包圍部隊後,他們就在這森林當中穿梭,現在才得以休息片刻。
而叢林嘈雜,蛇蟲走獸不少,很是惱人,趙子玉的部隊都無法忍受,隻想出去痛痛快快打一仗。
“公子讓我們按兵不動,明日清晨公子會和跋離喝對敵,跋離喝必敗,讓我們以逸待勞,收割逃兵。”
趙子玉喃喃說道,心中無比震驚。
“趙將軍,公子真的能把心高氣傲的跋離喝打跑?”
張亮無比擔憂,雖然白天拒馬發揮了巨大作用,可如果是主動出擊,公子秦恒能不能打敗跋離喝還是個問題。
對此,趙子玉緘口不言,隻是望向紮瓦軍臨時做的營寨,不知道在想什麽。
“大哥,統計好了,白日的損失大概有好幾百人,戰馬尤其損失慘重。”
跋耶心疼極了,這些駿馬可都是百裏挑一的良駒。
“唉,事情已經發生了,後悔也沒用。”
“還是想想怎麽補救吧。”
跋離喝無奈歎氣說道。
於是兩兄弟一時無語凝噎,冷場許久。
“稟報將軍,夏人送來了一封信,說是給秦恒給將軍看的。”
一名親衛恭敬入內。
“呈上來!”
跋離喝仔細讀著,眉頭緊皺,讀完了嘲諷的廢話,跋離喝突然瞳孔緊縮,呼吸急促。
不一會兒,跋離喝就看完了秦恒的親筆信,不過卻宛若木雕,沉思良久。
“大哥,那秦狗說了些什麽?大哥?”
跋耶本就是急性子,見跋離喝一動不動,更是著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