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恒接過。
看了看自己的十根手指,秦恒微笑道:“我哪一根都不想丟,怎麽辦?”
領頭那人麵色頓時變得冰冷,“那就讓我幫你。”
說著,就要上前動手。
嚴澄以及士兵們見勢不妙,連忙抽刀,這幫偽裝成山賊的家夥也紛紛拔刀。
“慢著!”
秦恒趕緊攔住。
這要是幹起來,自己出事兒還在次要,嚴澄這幫人可跑不了。
他們個個都是為國而戰的忠義之士,死在這種地方多可惜。
“非要我的手指不可?”
“非要不可!”
“那我就給你!”
言罷,秦恒快步上前,當胸一腳將領頭那人踹倒,隨後將匕首架在其脖子上。
一切發生的太快,以至於當那幫山匪們反應過來時,他們的領頭人已經被秦恒挾持。
“人人都說你徒有虛名,在我看來,並非如此。泰寧部的‘那可兒’教你教的不錯嘛!”
即使脖子上架著匕首,此人依舊談笑風生,身份不言而喻。
“王爺,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,您別逼我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。”
岷王夏峰笑了兩聲,隨後擺了擺手,示意隨從們放下刀。
“秦公子,談談吧!”
“好啊!”
秦恒放下刀,被夏峰拉到一旁。
“別介意,跟你開個玩笑而已。把歐陽赧交給我,其他的你隨便。”
秦恒恍然大悟。
怪不得夏峰要帶人在這裏劫著,原來他是奔著歐陽赧來的。
要說也是,江湖傳言說夏峰的母親熹貴妃就是歐陽太平害死的,這家夥如今掌控了能收服西南的部隊,歐陽家又大不如前,趁機報個仇,然後把錯歸咎於山匪完全可以。
而且自己的行蹤是很隱秘的,夏峰不可能知道自己和歐陽赧同行。恐怕他到這裏之後才臨時聽說自己也在,這才搞了這一出。
換言之,夏峰其實在幫自己,不然歐陽太平那老小子會以為秦恒和夏峰是一夥人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