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說,以嚴澄的體力,跑出個十裏地都不是事兒。
怎麽這才跑了不到兩裏地,就氣喘籲籲了呢?
嚴澄回頭看了一眼,秦恒正站在山坡上笑意綿綿。
靠,自己怎麽能讓秦恒給看扁了呢?
嚴澄深呼吸三次,隨後開始提速。
但並未係統訓練過的他,顯然不太適合這種缺氧環境,最後還是因為體力不支而敗給那名士兵。
看熱鬧的眾士兵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“嚴將軍什麽情況,他怎麽... ...怎麽也學會人情世故那一套了?”
“嚴將軍不會被下藥了吧,他的實力應該不止如此。”
“你幫誰說話呢,咱們和嚴澄可不是一夥人。”
“我幫理不幫親!”
不僅他們驚訝,就是那名士兵也有些不理解,折返回來向嚴澄行禮並說道:“嚴將軍承讓!”
“承讓個屁,別跟我這得了便宜還賣乖。”
帶著一肚子問號,嚴澄跑來問秦恒。
秦恒笑道:“解釋的複雜了你也聽不懂。總之你記住,地勢越高的地方越難以呼吸,沒係統訓練過的人不可能待得了。你還算強的,跑了三裏地還這麽精神抖擻。要是換做我,早暈過去了。”
嚴澄似懂非懂,但不得不承認,秦恒贏了。
或者說,他們這幫跟著覃央混的驕兵悍將其實沒什麽可驕傲的。
“既是如此,我們就不叨擾了。”
眼見嚴澄要走,秦恒急忙攔住。
“別走啊,好歹讓我款待一下你,走,喝點去!”
嚴澄半推半就的被秦恒拉走。
夜裏,嚴澄喝的醉醺醺的,勾著秦恒的肩膀說:“秦恒啊秦恒,你怎麽就不是我的兄弟呢?”
沒等秦恒說話,歐陽赧接過話茬。
“人家心高氣傲,哪裏能看得上你們這幫軍旅出身的糙漢子?”
秦恒哭笑不得。
“挑事兒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