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睜開眼,隻見趙逢春帶著十幾人走了進來,有昨天那幾個出馬仙。
還有些人我是沒見過的,但他們給我的氣息,應該也是玄師之類的人物。
我嘴角微微上揚,翹起了二郎腿:“我膽子大?我膽子還能大過你?”
趙逢春怒不可遏,額頭的青筋暴起,表情十分猙獰。
我四下看了看周圍,因為剛才的動靜,這裏除了他茶館內部的人之外,外麵街道上也圍了很多旁觀的路人。
“趙逢春,你確定要在這說嗎?”
他努力地平複了幾下呼吸,隨後大步朝著樓上邁去。
我也站起了身,帶著我的人跟了上去。
依舊是那間辦公室,隻不過這次擠得都有些站不下了。
在這期間,我一直觀察著這些人,當中有一個麵容很是和藹的老頭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雖然長相和藹,但是他身上有股十分特別的氣息,感覺十分陰邪,還散發著淡淡的清香,也弄不清是什麽位置。
趙逢春坐在了他的老板椅上,歪頭看著我,咬牙道:“你到底想要做什麽?”
我抬起了手指,扳著指頭數道。
“懲戒叛徒,整治出馬弟子的害群之馬,還盛京一片晴朗的天空。這多正能量啊,你別發這麽大的脾氣。”
我說完這句話,趙逢春更加惱怒了。
“張封,你是不是有病?”
我點了點頭:“最近確實有點感冒。”
趙逢春猛然起身,一拳砸在了桌麵上。
“我告訴你張封,我這段時間有更重要的事情,你要是讓我辦不成了。我一定殺了你。”
我看著他,表情逐漸從戲謔轉變到了嚴肅。
“抽取富商氣運?打壓普通商人?用玄術傷害普通人來做到你自己想要的事情,這叫重要的事情?”
我指著他的麵門開口:“我今天也就告訴你了,你辦不成,這幾件事你一件都辦不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