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逢春身後跟著的,不是他的手下,而是密密麻麻的黑影。
看到這些黑影的一瞬我就發現了不對勁。
“這是,行屍?”
“你果然和那控屍人是一夥的。”我怒道。
趙逢春極其的不悅,死死地盯著我:“你張封,滿口的仁義道德。怎麽背地裏也做這種事?還毀我的廠子。”
我指著他:“我說了,你這喪盡天良的東西不會有好下場的。”
趙逢春沉聲道:“既然你們執意如此,那就怪不得我了。”
說著,他身後的行屍就接連朝著我們湧來。
我朝著辰龍開口:“這每個屍體脖頸之後都有一枚控屍釘,把釘子拔了他們就動不了了。”
辰龍應了一聲,做好了應敵準備。
看著眼前的黑影,明顯沒有第一次準備殺我時多,但也有好幾十。
如果那天的人確定是石家的話,現在的趙逢春可以確定和石家是穿上一條褲子了。
眨眼間這些行屍便走到了我的麵前,辰龍當即出手,抬手抓住了一個的脖子,一把便按在了地上。
隨後將他翻轉過來,噌的一聲拽出它身後的禦屍釘。
見此,我也沒有猶豫,當即出手。
這種行屍隻是最低等級的,可以說除了橫衝直撞,撕抓喊咬之外,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,甚至單論攻擊力,一個行屍都未必打得過一個手持武器的活人。
我二人分工出手,辰龍每幹翻一人我都抽出他們身後的控屍釘。
抽出控屍釘之後,這些行屍就和普通屍體沒什麽區別了。
雖然相較我一個人出手輕鬆了百倍不止,但如此數量的行屍也注定不是個小工程。
以至於我後來渾身都被汗水浸透,整個人接近力竭才解決了這些行屍。
我喘著粗氣,站起了身。
“趙逢春,你還有什麽手段,盡管使出來。讓我看看你背後的控屍人到底會為你做多少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