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武屍緩緩後退,隨後消失在了黑暗之中。
辰龍走到我的身旁,輕輕開口:“我了解你,你要是這麽說。看來是要認真了吧?”
我麵無表情,盯著黑暗。
“趙逢春,如果繼續執迷不悟,我就隻能讓他從這個世界消失了。”
一聽這話,辰龍當即答道:“你說吧,怎麽辦?”
“……”
翌日,我們早早地起床。
前往了號稱盛京最靈的寺廟,整個東北的道教中心。
太請宮。
清晨的太清宮,靜謐悠揚,古色古香,有著淡淡的香火氣。
幽靜而不陰森,肅然而不冰冷。
我們到了的時候,道觀的門還沒有打開。
馬舒靈睡眼朦朧地看著我:“我們這麽早到這做什麽?”
我看著麵前的道觀,平靜道:“來參他一本。”
“誰?趙逢春?”
我沒有回答,走向了道觀大門。
正好,這時大門緩緩打開,一個小道出現在我麵前。
我行道教禮,鞠躬道:“福生無量天尊。”
他也立即回禮。
“道長,我們道觀可以代行科儀嗎?”
小道士茫然地看著我:“您想做什麽樣的科儀?”
我淡淡地開口:“訴狀!”
“什麽?”
小道士明顯茫然。
就在這時,一道聲音傳來:“法億,你去忙你的吧!我來跟這位小道友說。”
循聲而去,一個長胡子老道走了出來,朝著我輕輕施禮。
我剛想說話,他便直接抬起了手,示意我不要說話了。
我有些不解,怔怔地看著他。
他朝著我伸出了手。
我愣了一下,從口袋裏拿出一件東西遞給了他。
“道友在觀內參觀片刻,我幫您辦這件事。”
我想要問,但他直接開口:“不需多言,不需多問。自離開之後,你我從未見過。你無需知道我是誰,也無需知道發生了什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