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往北走,天氣越冷,加之已是十一二月,黑夜也是來得更早了幾分。
疾馳在了蒙省的路上,有時候走半個多小時都不一定能看到一輛車。
直至天更加的黑了,我們距離郭刀盤踞通城市還有好幾百公裏呢。
趙逢春擠在我身旁,小聲道:“舵主,咱們今天肯定是到不了了。要麽先找個地方落腳吧?”
我思緒片刻,點了點頭,朝辰龍說道:“找地方先休息一夜,明早再出發。”
辰龍應了一聲。
可在這百裏都不見人煙的地方,想要找個落腳地談何容易。
我們繼續開了將近兩個小時,才找到了一個休息區。
這是一塊當地牧民開的農家樂,主要就是招攬一些外地人,而且因為服務比較全麵,價格也頗貴一些。
但現在的咱,手裏有的是錢,所以自然也不在乎。
車子駛入農家樂內,頓時便傳來幾聲犬吠。
我們下車很久之後,才從蒙古包裏走出了兩個人,一個老者和一個壯年。
老者十分和藹朝我們笑笑,操著不太標準的漢語問道:“幾位是來旅遊的貴賓嘛?”
我笑著點點頭,應道:“我們剛到這裏,時間晚了,想住宿一晚,能給我們找個房間弄口熱乎菜嗎?”
這老者點了點頭,和身後的男人說了兩句話,那男子便帶著我們朝著一旁走去。
帶著我們進入一個蒙古包,男人也沒說什麽,便自顧自的退了出去。
寧羽小聲的嘀咕道:“我怎麽覺得有點怪怪的?”
我咬了咬牙,眯起了眼睛。
因為坐了一天的車,著實也累了,指向先休息一下。
過了好一會兒,一個壯漢才端著一些吃食走了進來,放在了桌子上麵。
隨後這壯漢看了我們一眼,轉身便離去了。
辰龍當即就站起了身,趴在了門縫上朝外看去。
沒過多久,他朝著我看來,歪了歪頭,示意我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