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天邊泛起了魚肚白,我們的車子終於駛入了通城,這是郭刀的大本營。
經過一日一夜的疾馳,總算是鬆了口氣。
好在是他們四人都會開車,交替著來倒也輕鬆。
到了路邊的一家早點攤,我們下車,點了些早餐,難得休息。
趙逢春湊到我麵前,給我遞了一根煙,說道:“舵主,你打算怎麽辦?”
我歎了口氣:“先找個地方休息落腳再說吧!”
據知道的資料和趙逢春所述,這郭刀在蒙東這十分受尊重。
因為他剛到這裏的時候就把所有的假出馬仙全部掃了,其餘的水平一般就派到外圍發展,水平可以的就留在自己手下。
所以他也是四大副舵主當中手下最多的一個,而且十分籠絡人心,因為為人豪爽,對於金錢十分不看重,基本上會全部分給手下的人,所以手下的人對他十分忠誠。
不管怎麽說,先在這裏紮住了腳跟,具體事情還得具體分析。
我們坐在街邊的位置上吃著早飯,卻聽到呼呼啦啦的卡車聲,隻見一輛卡車上麵托著許多男人,個個都是穿戴整齊,背著行囊。
我有些不解,下意識地開口:“這是幹啥?”
辰龍往嘴裏塞了一口包子,嘟囔地說道:“從進入通城以來,這已經是第三輛了。”
說話的功夫,又開來一輛,隻不過這輛是中巴車。
車上的每個人都和之前的差不多,但顯然都是臨時湊到一塊的。
見我好奇地看著,趙逢春突然喊來了老板娘,壓低聲音問道:“老板娘,那些人是去做什麽的?”
那老板娘隻是看了我們一眼,便擺了擺手,顯然是不願意作答。
見此,趙逢春很是懂人情世故,從兜裏掏出兩張大票,撕吧地塞進了老板娘圍裙裏。
老板娘頓時眉開眼笑,雖嘴上說著不要,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