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急忙出來迎接,平江把東西塞到我的手裏,著急的詢問。
“舒紀文怎麽樣了?怎麽好端端的就被摔了呢?”
說著也不等我答應,徑直的走進了客廳,我隻好在這後麵跟著。
“我正在樓下吃夜宵,忽然聽到樓上傳來一聲巨響,才知道舒紀文洗澡的時候,腳下一滑給摔了,胳膊和腿都受了傷,好在並不嚴重,打上了石膏,現在正在房間裏靜養。”
平江答應了一聲,順著樓梯上了樓,懶得敲門,徑直的闖進了舒紀文的房間。
舒紀文還沒有睡著,猛地聽到有人闖進來,立刻坐了起來,看到是平江,臉沉了下來,不悅的說道。
“你這人怎麽這樣?進人家房間怎麽也不敲門呢?”
平江不好意思地笑了。
“我聽秦川說你摔傷了,這不著急的過來看看你,就懶得顧及那些了,你怎麽樣嚴不嚴重?”
舒紀文意味深長的看了看我,眼神裏充滿了責備,仿佛怨我不應該告訴平江。
我無奈的歎了口氣。
“我覺得出了這麽大的事,應該跟他說一聲。”
平江也立刻接過了話茬。
“你還是不要責怪秦川了,說實話,我知道你受傷了,心中非常的擔心你們,需不需要什麽幫助,比方說找個保姆什麽的?”
我把目光投向了舒紀文,發現舒紀文也在看著我,我們同時搖了搖頭。
舒紀文無奈的說道。
“我們都不願家裏多一個別的人,總覺得各方麵都挺不方便的,而且現在的保姆職業素養非常低,恐怕會有不必要的麻煩?”
平江一聽立刻就著急了。
“這是說什麽呢?你現在受了傷,秦川白天還要上學,晚上回來還要寫作業,怎麽可能照顧得了你呢?”
“你行動不便,以後別說洗澡,恐怕就去衛生間都有所不能,如果沒有保姆照顧你的飲食起居,很有可能你長時間都不會好,你要是擔心費用,保姆的錢我給你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