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並沒有看到郝月亭,這讓我覺得有些疑惑,忍不住詢問。
“郝月婷不是應該在家裏的嗎?現在都已經考試完了。”
老爺子微笑著搖了搖頭,意味深長的凝視著我。
“正是已經考完了,這一年的學習壓力實在是太大了,找了幾個同學出去放鬆放鬆,本來第一個想到的是你,但是我告訴她,我找你有一些正經的事情要幹,她就隻好把你讓給我了。”
這老爺子看我的眼光有些不太一樣,顯然老頭已經把我當成孫女婿,或者說是準孫女婿了,這讓我相當尷尬,不由得咳嗽了幾聲,急忙岔開了話題。
“不知道老爺子把我們叫過來有什麽事情呢,還是單刀直入的比較好。”
老爺子目光暗淡了下來,過了許久,輕輕的歎了一口氣。
“這事說來可就話長了,還是要從上次收到的那些寶貝們開始說起,你好像有一段時間沒有來家裏坐過了,這次來就沒有察覺到一些不太一樣的氣息嗎?”
這的確是我現在的感覺,我剛剛一進門就感覺到不太一樣了,可是卻說不出具體的原因,聽到老爺子這麽說,我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。
“我記得當初你說那些寶貝的時候,曾經說過,趕緊找機會出手的,難道一直都在家中藏著嗎?”
老爺子又歎了一口氣,一臉無奈的凝視著我。
“先不要說我為什麽沒有出手,我正要說那些東西的事情,自從收藏進了家中,我們家就一直走下坡路,公司的業績一路下滑,家裏也接二連三的出事。”
“郝月亭的爸爸現在還是在醫院裏躺著,剛才我說去找同學放鬆是騙你的,郝月亭正在醫院看望她的父親呢。”
我還沒有來得及作出更多的反應,舒紀文已經悚然動容。
“這是怎麽回事?難道老爺子是懷疑,是那些買的寶貝帶著邪氣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