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的很難拿得定主意,看到我猶豫不決的樣子,舒紀文在旁邊接過了話茬。
“老爺子,我挺感謝你對秦川的抬愛,但是秦川在我這裏生活了三年,我們之前也一起下過墓地。”
“他對古墓雖然有一定的了解,對古董也有一定的造詣,但是很難完成你的這個任務,我不會讓秦川以身犯險的,無論是因為什麽樣的原因。”
我非常感激舒紀文對我的照顧,任何人都知道,這些盜墓賊不會再把東西拿回去的,就算萬般無奈想送回去,也得讓我們的陪伴。
照現在的勢頭來看,盜墓賊恐怕沒有拒絕的理由,務必要把東西放回原來的位置,否則的話,恐怕郝老爺子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。
舒紀文說完的那一番話,老爺子臉色起了變化,但是他卻沒有發作,沉默了良久,終於悠悠的歎了一口氣。
“咱們都是在帝都生活,雖然以前很少來往,但是你父母親的大名我是如雷貫耳,對他們的所作所為,也是非常的欽佩。”
“我剛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,我之所以這樣做實在是迫不得已,我們家已經成了這個樣子,難道你們就眼睜睜的見死不救嗎?”
舒紀文說不出話了,她心裏善良,知道郝老爺子實在是很有難處,但是下墓地可不是鬧著玩的,萬一有個閃失,就可能再也回不來了。
上次的經曆讓我們心有餘悸,死了兩個同伴,舒紀文耗費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才緩過神來,她顯然不願意同樣的事情發生在我的身上。
我也不願意讓舒紀文這麽為難,另外一方麵也是由於對郝老爺子的同情,再加上郝月亭的同窗之宜,這件事情已經當仁不讓了。
更何況還有那塊碎了的牌子,我隱隱的有一種感覺,這東西一定對我無比重要,我很想知道這塊牌子到底意味著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