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昌江的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,我有些擔心,剛才提到我父親的名字,已經夠刺激了,他這個時候的情緒相當的不穩定。
雖然表麵上看起來很平靜,可是也有可能是強製壓製的結果,一旦有引爆點,就會癲狂起來。
可是我擔心的事情始終都沒有發生,舒昌江緩緩的說道。
“我擔心那個盒子很有可能指向另外一個咪咪,甚至有可能影響生物文明。”
舒昌江眼睛裏也露出了一絲恐懼,吞咽了一口口水。
“這事怎麽說呢,其實我們早就知道這個盒子的存在,雖然沒有找到,但是之前我們所有的考古隊員達成了共識,如果這東西不存在也就罷了,一旦確認真的存在就直接銷毀,不會讓它重見天日。”
我一臉驚訝的看著他,忍不住問道。
“關於這個盒子,關於鮫人,你肯定知道很多,你不妨多告訴我一些,你知道現在公開的史料當中,根本就找不到關於這種東西的記載,我隻能寄希望於你們這些前輩了。”
舒昌江沒有回答我的問題,沉默了許久,才長長地歎了一口氣。
“你還是不要問那麽多了,隻需要記住我對你說的話,不能答應你的父親,無論他有多麽冠冕堂皇的理由,你都不能打開那個盒子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我有些無奈的看了看舒紀文。
舒昌江忽然揮了揮手,疲倦的說道。
“該說的話,我都已經對你說過了,你現在可以離開了,我想休息一下。”
說完又把目光投向了舒紀文。
“你把這孩子送回去吧。”
舒紀文有些猶豫,看那樣子,想在這裏多陪伴舒昌江一會。
舒昌江看穿了她的心思,柔聲說道。
“你不用擔心我,你還有你的事情要做,以後也不需要天天來看我了,在醫院裏有醫生和護士,還有這麽多病友,我不會覺得孤單和寂寞的,你把秦川帶過來,當然得把人家帶回去了,你走了,我還得再睡一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