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他忽然輕笑了一聲。
“那你現在可以從我家裏離開了,因為我是不會跟你走的,不會跟我那個父親住在一起。”
趙方博剛要開口,我打斷了他,接著說道。
“我不看見他,對他的憤恨可能還少一點,隻要我看見他,就會把之前受的委屈都想起來,相信我,那無論對我,還是對他來說,都是一件極為不好受的事情。”
說到這裏,我頓了頓,然後才慢慢的接著說。
“你回去告訴他,我們還是保持現狀比較好。”
趙方博確定我不會打斷他了,才輕輕的淌了一口氣。
“其實你這又是何苦呢?你父親真的非常的關心你,我記得黃伶伶曾經跟你說過,你父親並不是你所想象的那麽壞。”
“他其實是一個非常好的人,否則我們不會對他死心塌地,我知道,你一定以為我們是為了你父親的錢,才跟隨著他的。”
“其實並不完全如此,我承認,人生在世,錢是不可或缺的,但是這個世界上除了錢之外,還有一些東西是很重要的。”
我耐著性子,等他說完了這一篇長篇大論,用手指了指門,淡淡的說道。
“現在你應該發表完了你的議論,如果你沒有發表完,我恐怕也沒有心思聽下去了,我知道你是什麽意思,但是我是不會改變主意的,至少短期之內不會,如果你再不離開,我恐怕就要對你不客氣了。”
趙方博臉上露出了憤怒的神情,但是終究沒有發作長長的歎了一口氣,無奈的說道。
“既然這樣,那我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,反正你父親讓我來的時候,沒有抱很大的希望,你好好的保重。”
說完這句話,他轉身朝著門的方向走去,大師走到門口的時候,忽然又停了下來,轉過臉,衝著我意味深長的說道。
“但是你別以為,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,我雖然請不動你,但是我相信一定有別人可以請得動,我隱隱的有一種感覺,我們很快會再見麵,咱們後會有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