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剛要回答,可是老黑又趕緊接著說的。
“管不了那麽多了,我覺得這裏處處透露著邪門,得趕緊離開,要不然還不知道會有什麽東西會莫名其妙的闖出來,我們體力已經達到了極限,真的沒有辦法再應對一場激烈的戰鬥了。”
老白立刻在點頭在旁邊附和,心有餘悸的說道。
“說的對啊,想到剛才那副詭異的場景,我到現在心都怦怦亂跳呢,自從我們到這裏來之後,一直都沒怎麽吃過東西,我是說吃正兒八經的東西,那些速食品實在讓人吃的有點反胃,我現在好想喝兩杯酒,要幾個炒菜,甚至幹脆來一桌火鍋也行,得好好的補一補。”
兩個人都著急地離開,再加上有一個還在昏迷的趙方博,無論從哪方麵來看,離開都是最明智的選擇,但是我卻有不一樣的看法。
我靜靜的凝視著他們,忽然輕輕的歎了一口氣,帶著幾分歉意的語氣說道。
“我也知道你們很想離開,實話說吧,我一刻都不想在這個地方呆了,但是我們還不能走。”
兩個人同時瞪大了眼睛,一臉疑惑的看著我,老黑帶著幾分急切的語氣說。
“現在已經沒有麻煩了,我們已經把棺材蓋都封起來了,現在還不走,還要等到什麽時候?我們隻需要按照原路返回,順著那條狹窄的通道回到樹根那裏,說不定我們繼續往旁邊挖,就能夠挖出一條通路,又或者從這條通路上出去,直接就會走到出口。”
我隻好又輕輕的歎了一口氣。
“這顆千年古樹實在是太邪門了,這麽多年以來也不知道多少人死於非命,既然我們到了這裏,為什麽不幹脆呢?把這棵樹給徹底的毀掉了,這不是你們倆開始問的問題嗎?我剛才一直都在思考。”
我吸了一口氣,慢慢的接著說道。
“你們想一想,村民每隔幾年就要按照祖訓來這裏砍樹,死傷的人有多少?那些人多麽可憐,有的說不定是家裏唯一的壯勞力,男人死掉了,家裏的老婆孩子可怎麽過日子呢?”